“所有的技术在最后改变市场的时候,都经历了几个过程。第一,技术上能改变之后,他改变的是一些信息之间的关系,特别是数据传输的数据会改变一个群体与信息传递的关系。技术的信息场景发生变化之后,产品形态就会发生变化,产品形态发生变化后,社会关系也会发生变化。”当被《深网》问及5G将给哪些行业带来改变时,星瀚资本创始人杨歌首先阐明了自己对技术变革与产业发展之间因果关系的看法。

在杨歌看来,技术的信息场景发生变化,会首先导致技术的形态发生变化,然后导致应用场景形态发生变化,并最终导致社会关系发生变化,而社会关系的变化又会反哺具体应用场景中的产品形态。“你看到5G的时候,会是什么发展方向呢?从技术改变产品形态,改变社会关系,改变业态,最终形成一个新的生态,一定是这样的。”杨歌说。

以VR行业为例,杨歌认为5G到来之后,会首先解决VR产品数据传输的问题,然后会改变VR的产品形态,并最终由一些前沿的公司做出不一样的产品。而对于VR的具体应用方面,杨歌看好教育、医疗、办公和娱乐四个应用场景。

国际标准化组织3GPP定义了5G的三大业务场景:eMBB(增强移动宽带)、mMTC(海量机器类通信)和uRLLC(超可靠低时延),除了以VR为代表的eMBB应用场景外,以自动驾驶为代表的mMTC和uRLLC场景同样是未来5G应用的主要方向。

杨歌认为5G的出现确实利好自动驾驶,但5G并不能解决自动驾驶存在的主要矛盾问题。他认为,自动驾驶的主要矛盾问题是社会交通拥堵、环境噪音太大导致无法还原真实场景的问题。“它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另外一个问题,是一个他因,这个他因是主要的问题。现在提出另外一个因素,这个因素可能是使他变得好的一个因素,但是只是另外一个小支点。你这个木桶有一个板是零,另外一个板原来是30,你给他提到40了,没用。”杨歌进一步解释到。

据杨歌介绍,星瀚资本专注于传统行业、文化消费行业和深科技三个板块的投资,在他看来这三个板块的不同特点在于:传统行业和文化消费行业可泛化的方法论比较多,而深科技可泛化的投资方法论则很少。

而在具体的投资策略上,杨歌表示“对于前沿科技的投资,第一个就是不能投闭环路线太长的事情,另外对于(公司的)商品、服务和他自己的形态,也要求有可泛化的能力。”

以下为采访实录(在不改变原意的前提下略有调整):

问:星瀚资本的专注于哪些领域的投资?投资的逻辑是什么?

杨歌:星瀚资本专注的第一个板块是传统行业。传统行业我们管它叫做信息化和数字化改革,这块是我们最关注的一块,在过去两年里面投的也是最多的。帮助传统行业搭建一个新的信息化体系,给他们建立信息化,让他们通过这种方法把产业链上下游对接起来形成整合,最终让行业达到进本优化目的即降本、增效、增加用户体验。

第二个大板块叫做文化消费。消费类的平台,文化类的平台我们投的也不少。这里面的思路总体来讲就是信息平台化,然后让大家沟通的信息、需求的买卖双方的信息、服务的信息以及交割的信息能够平台化。我们投资的方向涵盖的面积很大,在大家眼里看来涵盖很多的垂直子方向,有很多行业。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所谓的TMT就是通过技术媒体通信的方法使得行业信息化。改变的基础要求就是他能够迅速的整合,然后形成平台化。无论是渠道进行整合,还是消费者进行整合,就是形成平台化的优势。

最后一个板块是深科技、科技的应用。我们把它比作二八原则,我们投入的时间最多,投资的比例最少。科技应用里面包括很多新的行业,比如说像智能制造,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生命科学,这里面就包括5G、边缘计算这些新兴的行业,从底层理论到技术实现,到硬件的载体,实际的实体载体到产业化,商业化,这个过程我们会投。

这里面的特点是,深科技可泛化的投资方法论很少,前两个,传统行业和消费行业可泛化的方法论比较多。就是它的搭建过程、客户、互联网流量、转化过程、支付,然后里面真实的交易,需求和价值,其实对于传统行业和产业升级来讲,泛化能力是非常强的。

你今天看了一个用基因做新抗原的,明天看了一个用FPGA底层去做智能化芯片的,后天看了一个有铌酸锂去做5G发射光信号材料的逻辑完全不一样,而且这里面可能遇到的瓶颈、问题,很难逾越的一些大的难题,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说技术投资难度是最大的。原因第一点你要泛化,你没有明确方法论,必须把每一个技术看透。第二点,这件事情在未来发展的几年里面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转折、改变,你是无法预测的。

问:前沿科技可泛化的投资方法论很少,而且很难预测未来发展,应该如何来做投资决策?

杨歌:对于前沿科技的投资来讲,第一个就是你不能投闭环路线太长的事情。太长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它从技术理论,到硬件载体,到软硬结合,到系统,到软件,到内容,到商业模式这七个段,如果太长你就没有办法驾驭了,或者甚至于有一段自己就要搞五年时间。比如说技术研发,RND,你搞五年时间,这个事情就搞不下去了。所以说,整个在Long industry trend里面你要选择两三步就能把这个东西做到下面一个点位的。并且下一个点位上有明确的经济价值,这个东西才能投资。否则的话,那就真成天使了,也就是感性判断依据比较多。所以,在这里面,短链条的,有变现可能的这些机会,我们其实都是需要去关注的。

然后,对于科技的投资来讲,短链条科技研发类的企业难度很大,很多公司都是技术研发服务的方式来去变现,这种变现方式不够理想。一定要找准一个什么呢?这个东西到一定程度之后,能够商品化的,才更有价值。比如说你做芯片服务,就是价值相对比较低的。你要做出了一个芯片是通用型的,以后都卖几千万片,几百万片,那么价值相对就比较高。所以说在科技里面,对于商品、服务和他自己的形态来讲,也要求泛化能力。什么叫做泛化能力呢?就是说你如果今天服务于客户A,明天服务客户B,你都case by case,那你这个公司肯定很难做大。

举个例子,智能制造。现在智能家居,智能城市,这些所有的智能制造,每一单的要求都不一样,底层用的技术,厂家,供应链都不一样,这个时候它就是非泛化行业。非泛化行业最后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很容易在服务上扯皮扯到底。所以我们对于技术类的公司要求是什么呢?你当然要有比较大的平台。在这个平台里面所有的客户在跟你接触的时候,最后所获得的服务和商品一定要具备标准化和泛化能力。这就是我对他趋势的要求。

当然技术的这个平台,技术这个泛化要求,其实在选择和判断的时候难度要比传统行业和前两个行业大得多。那怎么办呢?你在选择技术方的时候一定要找到他与众不同,很基层的能力,并且他一定要有一个标化和泛化的意识。怎么说呢?他的人生理想一定不是说,我就是做一单赚了100万,再做1单,赚了1000万,这种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问:在前沿技术这块,5G应该是一个最热的领域。国际标准化组织3GPP定义了5G的三大业务场景,第一个是增强移动宽带,第二是海量即时通信,第三是高可靠、低延时。今年也是5G商用元年,您认为5G到来之后将给哪些行业带来改变?

杨歌:三者都是描述的一件事情,就是数据传输效率。其实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点。然后,是这样,增强带宽,单位时间里面能够进入到总的数据量增多,第二就是说海量即时通信其实跟第一个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是把它能力商业化了,你想2G推动的是什么,2G推动的是通过网络进行信息的传递,主要包括邮件和即时通信。3G推动了什么?主要推动了电商,O2O,还有游戏。就是数据量OK的,稍微偏小一点的,渲染数据不是特别大的游戏,这是3G,4G推动的是什么?推动渲染数据量比较大的,和视频直播。

这是三代的东西,一致性指向是什么呢?就是说在单位时间里交付的信息越多,信息数据量越大。你在终端的实现的场景,可能会变化得越多,展现的形态会越好,用户体验会越好。从量变会到质变,就是从2G到5G这块,其实就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其实看起来只是速度的变化,带宽的变化,速度的变化,数据传输量效率的变化,其实就是这样。

在说5G的预测之前,咱们可以先说一下这个理论,所有的技术在最后改变市场的时候,都经历了几个过程。第一,技术上能改变之后,他改变的是一些信息之间的关系,特别是数据传输的数据会改变一个群体与信息传递的关系。技术的信息场景发生变化之后,产品形态就会发生变化。产品形态发生变化的时候,社会关系也会发生变化,是一步一步过来的。就是说,技术的信息场景发生变化,导致技术的形态发生变化,导致应用场景形态发生变化,然后导致社会关系发生变化。

比如说出现视频直播,以前网络信息的沟通,比如说在邮件时代的时候,大家不会说那些特别奇怪,稀奇古怪的东西。原因是因为这个产品形态限制了社会关系,你不可能发邮件,做一个表情,搞一个什么东西出来,但是抖音是可以的。它同样是一个信息传播的过程,我的意思是说,你在邮件时代,把自己录像录下来,比如说当时有一个特别知名的,后舍男生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最早最早的网红,2004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的状态跟抖音是很像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大量的人这么做呢?是因为你把这些东西录下来,拿邮件传播出去你感觉很奇怪。这是因为它的产品形态不行,这种产品形态束缚了大家必须要以一种Professional的状态去沟通,这就是当时的技术限制了社会关系的问题。

而当你可以随心所欲可以传播视频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导致了什么呢?你什么样的怪样都可以做,没有人限定你须要在里面正经,于是在这里面,一套新的文化出来了。所以产品形态逐渐走向文化过程,它是需要迭代的。当4G出现的时候,已经有了YY和斗鱼,然后出现了美拍、秒拍、映客、花椒,然后才出现了快手、抖音,你发现在这个过程里面,它的本质技术有提升吗?没有,但是产品形态在迭代,产品形态迭代的同时,什么在反哺它呢?社会关系在反哺它,社会关系也在迭代。这两个因素相辅相成,达到了一个稳定的平衡点,出现了两个巨头,一个抖音,一个快手。

这个过程是需要时间的,当社会形态发生变化的时候,整个生态就发生变化了。比如说以前的广告游戏和电商是基于传统的互联网流量模式,现在大家都在开始摸索,在抖音之下有没有广告游戏和电商的模式。抖音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玩法和逻辑,你说你在后舍男生的时代你会思考这个吗?不可能。

说了很多4G,咱们说5G的带宽、速率、延时,这些东西得到解决,或者进一步提高,会导致什么呢?咱们沿着刚才的路径看。从信息沟通和邮件,走向电商O2O和低通量的游戏,走向高渲染,高通量的游戏,以及视频直播,这是2、3、4G走的一个路径。再往前走,这个泛化发展过程是什么意思呢?你看到5G的时候,会是什么发展方向呢?从技术改变产品形态,改变社会关系,改变业态,最终形成一个新的生态,肯定是这样的。

问:有观点认为5G对VR是极大的利好,您认为5G到来之后会解决VR存在的哪些问题?

杨歌:举个例子,5G意味着在单位时间里面传播的信息更多,会导致什么呢?你会感觉在场景里更加真实。VR感觉到眩晕的问题,主要第一大原因是什么?是信息量不够,导致你看到的东西模糊。

现在目前所有VR的场景没有足够的这些素材,因为绝大多数照相机不支持这个,或者是通常用的数码照相机,他们不愿意把这么大的图像传到网上去,因为没有用,耗时,我上传的时候也耗时。上传完了之后,其实别人下载下来跟这个也没有关系,存储跟不上,速度跟不上,所以整个市场环境属于看着凑合就行,1200×768的都可以。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当你硬件没有上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大家连软件都不跟你配合,你今天就算做出了一个超精VR的场景,数据传输效率在局域网里是非常高效的,但是没用,你没有这个材料在里面,没有内容在里面。当你的技术要想最终影响到商业模式的时候你跨过系统软件、内容、商业模式,你光有这个技术再去做商业模式,属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5G到来之后,会首先解决数据传输的问题,然后它会改变产品形态,就会有一些前沿的公司把这个东西改变过来。

问:5G时代哪些应用场景可能发生改变?

杨歌:三个场景我认为是最有可能发生很大改变的。当这个场景出来,大家会说,我需要这个内容,就如我刚才说的,你刚出视频直播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马上出来抖音呢?是因为社群和内容不够多。习惯也没有培养起来,所以先出的是YY、斗鱼这样的应用,然后才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所以它需要一个过程,那么,当单位数据量传输足够多的时候,场景会变得真实,这个是我的主要命题,这个命题下是这样。场景变得真实之后,人的交互感觉会变得更加好,会变得更加真实,会从理性交流变成感性交流,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

比如说我给你发邮件,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情绪是什么,高兴的,不高兴的,想跟你去探讨的,不想跟你探讨的。你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们是一个视频的沟通,你就知道了。对不对?然后我说的这些东西,是一个客观表达的商业的案例,还是非常高兴,今天我们终于得到了这个消息,然后于是我们商业做得更好,你带来的信息不仅是可量化,可看的,还有一些Emotion的信息,当这件事情再往前走的时候,场景会发生进一步的变化。

线上教育是这样的,就是说一个老师对很多学生做录播,现在目前来讲,很多平台做得都还不错。但是录播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没有交互在这里面,对于学生来讲,自律性强的学生,盯着使劲看,然后会从中学出一些可提炼的理论化信息。但是仍然不能产生交流。就是我在上学的时候,老师说一句事情的时候,我会有100个问题,讲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然后好的老师我告诉你是什么水平?因为我自己也讲课,讲得非常多。好的老师特点是什么呢?当看见学生眼神的时候,他就会知道没听懂。然后就会基于这个东西,来去给学生剖析一下。学生眼神听飘了,和学生听懂了,这件事情是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一个交互,他有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学生举手,老师这是啥,都不需要说这件事情。

所以我刚才描述这件事情是什么?Emotion这个场景是需要交互的。现在目前视频直播做不到这一点,都是冷冰冰的,录完了之后对多放映这个过程,不是一个真实场景。所以线上教育咱们说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今天无法代替线上教育?原因就是因为大家学生老师没有交流,学生之间没有交流,大家没有产生这种互动。5G可以带来这个东西,可以增强教育这个行业的实时体验的场景。

还有医疗问诊,医疗问诊现在目前来讲非常冷冰冰的。你以为每一个得肺炎的人都一样吗?每一个得某些癌症的人都一样吗?完全不一样。你以为就看一张CT图片就完事了吗?我有很多问题在这里面,很多大型医院对于已经有的CT片,和核磁共振,已经有的超声影像,进行肿瘤的判断误诊率是相当高的。这个误诊率是什么呢?你光看一个通过图像识别,如果医生只看一个图的话,拿CNN一扫不就完了吗?其实你还要跟病人沟通非常多的问题。这件事情在国际很多大的诊所里面,它是要有一个综合会诊在里面的。医患之间要进行非常多的沟通。这个过程才能够最终达到这个结果,就是说你这个东西在哪测的?其他的并发症是什么,历史病症是什么,你有什么感觉,要说很多的问题。这个目前来讲,在目前线上问诊是没有办法完成的,所以这个场景也是很重要的。

比如说,我们这是一个社区,社区有一个社区诊所,社区诊所里面比如说有几个VR场景。我进去之后,VR场景里面比如说是由机器人管理的。进去之后,他直接连接的是协和和301的高端门诊,高端的医生。然后,我们再去看,这个过程相对来讲就比刚才那个要好得多。所以这个里面都是需要大量的信息进行传输的,这个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场景。

最后一个,第三个就是办公,办公是一个更大的市场。目前来讲,这几年我们自己做公司发现,现在信息和交通已经极其发达了。然而,我们仍然有非常大的地理隔阂,就是现在目前来讲,昨天有一个公司过来,特别有意思,他是来谈融资的。他跟我讲,我就跟他探讨,上游公司做得不好的原因,就是我了解他的历史。现在这个公司做得很好,我准备投资他。在五年前上游公司的历史,他说其中兵分两路导致他拆散了很多的力量。我们也经历过这个过程,很多公司都经历过这个过程,到今天为止信息效率这么高效的一个社会里面。如果你在公司早期,早期是什么意思?公司在一二百人人以下的时候,如果你设立北京部和上海分部、深圳分部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管不了。大家没有信息沟通,信息沟通远不如在一个城市里,在一个办公室沟通的效果好。

刚才说的这三个方向是我非常看好的,教育、医疗和办公,当然再加上娱乐。

问:5G对自动驾驶是否有利好?

杨歌:自动驾驶是一个短期很难实现的事情,许多人认为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智能驾驶这个车改一改就可以自己开了,这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而且他对于特异性的分析,场景化的问题,安全性的问题,最后出交通事故的问题,如何解决社会和政治问题都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所以这个行业是非常慢的。

而反之,癌症治疗速度非常快,癌症治疗在各个基因,在某一个靶点位的癌症治疗,新药研发的速度远比我们想象得快。而这个区域大家是知识盲区,现在癌症治疗已经非常非常快,我经常问创业者一个一些问题,有意提一些偏门的问题,我说你觉得癌症治疗快,还是智能驾驶快。95%都会答错,当然是智能驾驶快,因为眼见为实,癌症治疗谁知道,觉得癌症是一个不可治的病,其实不然,现在发展速度非常快,因为基因从2000年可以测序,2012年可以破解,进行剪辑,可以编译,到现在发展速度是极快的。

所以,这个就是这样,这个就是重现了我刚才说的指数发展,现在的人去思考,5G在未来实现的那个东西可能相对狭隘。包括我刚才举的例子可能都相对狭窄。

5G对自动驾驶是否有利好?回答是会的,但只是说第三个条件,或者第四个条件产生一定的利好,而不解决他的主要矛盾问题。你的主要矛盾问题是智能驾驶这件事情,是社会、交通环境噪音太大导致无法还原真实场景的问题。

什么是智能驾驶,智能驾驶是一个车在行驶过程中,外面有一个砖头挡住路。急刹车,然后后面有碰瓷儿的,前面有人骂,旁边有人加塞,这种情况下你能不能处理,这是现在的智能驾驶能解决的吗?你根本无法处理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根本不能在5G提升给这个行业提供一个便利条件的情况下得到提升,不可能。

它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另外一个问题,它是一个他因,这个他因是主要的问题。现在提出一个另外一个因素,这个因素可能是使他变得好的一个因素,但是只是另外一个小支点。这个小支点,你这个木桶有一个板是零,另外一个板原来是30,你给他提到40了,没用。

问:现在自动驾驶行业可能驶入了低谷,但是自动驾驶货运、自动驾驶卡车这个细分赛道突然火了起来,您怎么看这种现象?

杨歌:因为做智能驾驶的人都知道,现在做所有城市里面的这种民用智能驾驶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那么大家都认为什么可以实现呢?第一,特有场景里面慢速的专有驾驶。园区里面的,慢速,40公里以下的。第二,就是属于单独建立一套交通网络,上面没有人,不会出人命的情况下去做这是可以的。这是智能驾驶行业专家们大家互相讨论的共识。

就是在现阶段里来讲,货运驾驶不能叫做智能驾驶,现在去切货运驾驶,其实一定程度上来讲反映出了当时的情况,就是城市间的内部问题太多了,社会和人性问题还需要解决。无法解决的情况下,我们切一个相对简单的场景,但是同样也有很大的问题,你解决不了本质问题。就是刚才我说的,你撞到人怎么办法,你无法面对这些突发事件怎么办?因为智能驾驶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是防突发事件。你定速巡航,这个早就有了。

现在目前来讲,在高速上,在货运这些长线上,这些智能驾驶是叫做驾驶辅助系统,你要ADAS,现在问题不是非常明确。ADAS只是一个辅助性功能,今天咱们没聊到,当你这个技术无法从0到100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很多技术会做什么选择呢?退居服务、顾问、分析、和咨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当你无法完全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给你举个例子,医疗器械治疗产品。比如说我这个医疗器械就可以治疗掉你的某种病,那你可以申请专利。但是你发现99.5%的医疗器械都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叫做医疗器械辅助诊疗设备。

只有一点的变化,但是导致什么呢?从本质上改变了。一个治病的东西治不了,能够辅助帮助你看,给你一点数据。有用吗?没有特别大的作用,所以当一个技术只能做辅助的时候,这个技术价值就会迅速,根本不是折半,迅速除以100。这个就是ADAS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自动驾驶的辅助驾驶系统,他的价值远远比我们所说的智能驾驶,独立智能驾驶系统要小得多。原因是因为他从根源上解决不了智能驾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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